低沉的声音刚落,帘子便被掀起,胡定天缓步走出内室,宽大的袖袍随着他的动作与阿静的衣袖擦身而过,淡淡的清香传来,阿静整个人仿佛失了神志一般,呆愣楞的站在原地。
跟在胡定天身后的阿语鄙夷的看了她一眼。不过是痴心妄想的女人。
“本王记得月楚寒可是喜欢了战宸多年”胡定天负手立在窗前,右手还在轻轻的摩挲着一个大红香包,上面歪歪扭扭的绣着一对鸳鸯。
那鸳鸯丑极了,那红色也丑极了,与胡定天整个人的气质都极不相符,但他还是时时刻刻的带在身上,阿静知道,那香包就是南姝那个贱人送给他的,这么多年他的眼里还是没有自己!
“阿静!”胡定天见她迟迟不回话,显然已经失了耐性,阴沉的气息充斥了整个房间。
被胡定天的威压顶的小脸飒白,此时再也不敢多想,垂在身侧的手,紧紧握拳,狠狠地瞪了一眼桌上的画像,随即上前一步。
“是,阿静这就去办!”
胡定天慵懒的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转身低头看着垂着眸的阿静。
“咱们妖界向来安分,可从来不做这种事情。你可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