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？这和父亲有什么关系？白玉洁愣在那里，身体有些僵硬。

“父亲是赏善司的掌司，这么多年为官一直刚正。整个冥界也没有几个人说他不好，这些年父亲的声望却差了很多。姐姐刚上任溟泉泉主的时候，多少人围在父亲身边称赞她教女有方，可现在，谁不在他身后指指点点。若她阮四娘真的十恶不赦也罢，可她如何，姐姐你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
白玉汐说到这里停了停，白玉洁也不再面目狰狞。她喃喃的问白玉汐

“父亲和你这些年……”说到后半截，她有些说不下去。

“是，抬不起头来。”

白玉汐有些压低了声音道，将白玉洁没有说出的话接了过去。

白玉汐说的很轻，可白玉洁听着却如同雷响。短短的几个字，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
妹妹默了默，接着说

“阮姑姑说，她不是不能杀你，若是杀了你，父亲翻身再无指望，毕竟死人无法做到浪子回头。你今日会受伤，她也算到，你也算是冥界一代娇子，很有天赋，她修炼多年，你比不过她很正常。人不怕犯错，只怕明知是错还不改。若是今日还不醒悟，那让你好好修炼，待她归位，你们二人势必要死一人才得以罢休。届时她将不会再留情，必全力出击。”

白玉洁眼中隐隐有泪，自己年轻气盛，不过一时意气一时不甘，一时面子过不去，和阮四娘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，却原来只是做了伤害父亲和妹妹这一件事。

白玉汐小时候也是活泼可爱，自己从没有注意，她是从何时不爱出门的。曾经爱说爱笑的妹妹性格变化之大却是为着自己？她真是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