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梦,这手心的触感为何如此真实。
阮凤眠在疑惑中再次睡了过去。
远远的她看见一个男人。一身黑色的衣袍,墨发束冠,宽大的袖袍随风轻轻摆动。男子的样貌依旧,剑眉星目,神仪明秀。
阮凤眠飞跑起来,气喘吁吁的跑到男人的身前。仰着头认真的看着他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。
楼霄温柔的笑着,他喜欢看阿阮这么热情的跑向自己。
阮凤眠想了好久,皱着眉头问
“狗剩?”
楼霄一愣,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。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太陌生。没用多久他便明白,这女人是在喊她给自己起的名字。
狗剩。
阮四娘,你可真敢起。
伸出大手在她的头上使劲揉了两下,楼霄包容的笑了笑。谁叫她是阿阮呢,叫什么名字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认出了自己。
这算不算是有特殊待遇呢。
看到她好好的,精神和元神似乎都没有受什么伤他也就放心了。
瘟神刚刚派人来给自己捎了口信,说有人暗算她。好在自己把水月剑一早就给了她。那剑跟了她许多年,早已有了灵性,遇到危险会自动护主,不然还真是很惊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