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。
虞君麒笑笑,对着他一抱拳“唐兄言重了。今日这蟒妖与小弟颇有渊源,小弟不过是来旁听。若真是在下界有不当之处,日后我也好加以规劝。”
日后?唐墨心里冷笑,这就是打算无论如何都要把人带走了?我唐墨断案何时容得外人置喙?
“本司手下走过的案子,从未有差错。虞掌司这话,是不信本司?”
虞君麒和善一笑“没有此意。只是这蟒妖在下界的出马弟子,是正在下界渡劫的南姝掌司。她临走时托我多加照看,若是柳延洬犯错,她回来了我也能说的明白些。”
之后虞君麒再抱一拳“绝无他意。”
南姝那个丫头?
唐墨心里的神经跳了一跳。这个死丫头最会作妖,不分年纪大小。记得那次他不过是说了她几句,这死丫头居然用冰冻住了自己的胡子,战宸那个臭小子紧接着就趁自己不注意,朝自己丢了两块小石子,把胡须敲了个粉碎。
可惜自己留了多年的美髯,那个光泽,那个长度,整个三界那可是自己日日精心护理的胡须啊。
想到这里的唐墨不由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现在的新胡须。
原本以为她最后会和皇太孙在一处,哪成想最后为了个妖被罚下界。
说到底,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。
可是南姝有没有情义关自己什么事,虽然自己刚正不阿,从不断冤假错案,可这柳延洬的事情可大可小,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。虞君麒直接告诉自己一声就行了,偏还要亲自过来一趟。这男人什么意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