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知道了就好,那我先挂了,不打扰您了。”
南柒柒嘿嘿一笑,努力忍住欲夺眶的泪水,怕在对方的面前失了态,丢了父亲的面子,而将电话挂断后,南柒柒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缓缓蹲下身去,失声痛哭。
南瑞平的生意本就亏损过多欠了一屁股债,如今这批缅甸的走私建材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,却又不知何故,南瑞平没谈下来,南柒柒亦无力挽回。
为今之计怕是只能低价出售现有的库存,将债务补回去,再把股东投资的部分归还了。南瑞平在世的时候就常说,做事先做人,坑蒙拐骗,欠债不还的事情他们南家不做。
从南瑞平死的那刻起,南柒柒从未像此刻一样,放声痛哭,之前难过心痛的时候也只能躲在被子里,轻轻的哭,生怕自己太脆弱,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会以为她和妈妈好欺负,欺负她们娘俩。
也不知是过了多久,南柒柒只觉哭的脑袋嗡嗡的胀痛,理清了思绪,又稳了稳心神去卫生间里洗了把脸,才出了房门。
回到自己房间,南柒柒也不理会迎上来的南瑞华,只是简单梳洗了一番便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