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有轮回之力，你是不是在领悟轮回法则？”

九转冥主看着聂埙。

聂埙心中一跳，隐隐明白了什么，点了点头：“晚辈的确在尝试领悟，只不过才刚开始没多久，如今还是奥义阶段，远远达不到法则境界。”

“这没有关系，我要的只是轮回之力。”

九转冥主摇摇头，轻叹道：“老夫为了闯死路，在这里闭关数万年，可终究觉得还缺少什么东西般，这些年来老夫一直在寻找，直到看到你身上的轮回气息，我就刹那间明白了老夫缺少的是什么，就是轮回之力！”

九转冥主深吸一口气：“死路是轮回，是生命的死亡亦或者重生，踏入一个崭新的境界，老夫之所以被称之为九转冥主，那是因为老夫的肉体经历了九次死亡，九次重生。”

“第九次重生几乎耗尽了老夫的所有，险些命殒，好在是活了下来，也让老夫踏入了大圆满王者之境。”

聂埙闻言，问道：“前辈，各位大圆满王者之境，王者最高不是圆满王者吗？”

九转冥主笑着摇头：“非也，王者四大阶段只是通俗的说法，其实圆满王者境界也分为小圆满王者与大圆满王者。”

“这虽然是两个小境界的划分，但于战力来说可谓是天差地别，刚刚你也看到了，程王杀应天王次身只用了一击，这就是大圆满与小圆满的差距，无比巨大。”

“当然，这也不乏是程王本身的力量之恐怖，就连老夫赢他的胜算也不足一半，程王能够成为你人族的领袖绝非是浪得虚名的。”

九转冥主坦然道。

聂埙心中不免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