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。

聂埙二人重新回到了江南郡城，只不过他们没有在学院停留，而是径直去了禹山。

一路不曾停歇，直到黄昏之时，聂埙才看到了天边出现的禹山模样。

“到了。”

聂埙带着姬青灵几个闪烁间，就来到了禹山上，落了下来。

“这里便是禹山，那个山脚下，便是大禹部落。”

聂埙扫视了一眼坐落在废墟中的青铜古鼎，并没有久留，而是走到了山峰边缘，往山下曾经大禹部落所在的地方看去。

那里已经看不到乌黑火烧的废墟了，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碎石，其余地方早已经被茂密的植被所覆盖。

那郁郁葱葱中，有一座长满青苔的高塔矗立在其中，仔细看，会赫然发现这竟是由一个个腐烂乌黑的头骨组成的，那些漆黑的眼眶密密麻麻，很是骇人。

聂埙轻轻叹道：“当年故地今犹在，不见村头砍柴人，我记忆中的一切，也只是记忆罢了。”

大禹部落的覆灭，自己是罪魁祸首，这份愧疚，从未消失，只是深埋心底不曾拿出来示人。

“那座塔，就是你当初杀的人头骨做成的吗？”

姬青灵低声道，远远看着那座塔。

“血衣门之人，都是罪孽深重之辈，他们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死去的身躯在这里赎罪，忏悔，对因自己而死去的无辜生命，永恒默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