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的伤势可好了一些?”恒山宗主关心问道。
聂埙笑道:“伤势谈不上,就是脱了点力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这话让恒山宗主一行人无一不心中嘀咕。
这家伙,果然变态。
那么猛烈的战斗竟然没受伤,只是脱力了,这得多强的体质?
“无碍就好,如果有恙,聂小友也千万不要和我恒山客气,无论花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治好你。”恒山宗主认真道。
聂埙笑着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恒山宗主又笑道:“宁凤仙,林耀二人战败,还好你没有执意杀他们,不然两大家族定然要与我们拼命,什么规则都将被撕毁。”
聂埙道:“这一点我自然也想到了,杀个宁东还行,但宁凤仙和林耀若是出事,恐怕两大家族会跳脚。
恒山宗主越看聂埙越觉得满意。
这要是恒山的弟子该多好。
恒山宗主瞅了一眼飘渺长老。
飘渺长老这时候摸着胡子,笑眯眯的开口了:“你这小子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简直吓人一跳,凭你一人之力,就粉碎了两大家族想要划分恒山矿区的阴谋,老夫实在是越看越喜欢呐。”
聂埙心中一阵恶寒。
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有歧义?
“小友,你来我恒山,我恒山待你如贵宾,没有一点怠慢之处,虽说你是被我带回来参加角逐战的,但至少我们相处的还不错,而且也确实是我们把你从林家矿区带出来的,对吧?”飘渺长老又说道。
聂埙挑了挑眉:“飘渺长老有话可以直说。”
飘渺长老顿了一下,笑道:“我是想,小友与恒山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相遇相知也是一种缘分,不如化干戈为玉帛,也是一件佳事?”
聂埙这下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