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拉沉默了好一会儿,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,最后缓缓开口“出门要穿外套,还要换鞋,回来又要脱。”待在房间里面,只要穿着毛衣就可以了,自然穿毛拖鞋远远要比穿冰冷的靴子或者运动鞋要舒服,。
“又不是多麻烦的事情。”魏家安说归说,其实他也觉得外出换衣服换鞋很麻烦。
“出去一趟,回来鞋子湿湿的,踩进房间里面又要你拖地。”单纯的关心人,还是有其它的想法,比如借此表达一个意思——喂喂喂,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着想,我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,不是懒,记清楚了,只有薇拉自己知道。
“担心鞋子湿,到时候踩到房间里面脏,那就上楼的时候,在下面培训班铺到楼梯上那块垫子上面多蹭几下,反正我每次上楼都要在那里蹭几下再回房间。”魏家安毫不掩饰自己占人家便宜的所作所为。
薇拉说“不好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,他们非要把垫子放在外面,那就要做好给别人蹭的准备。挡得好好的,楼梯是他们家的?一般谁不是放在自家玄关里面,如果他们把垫子放在自己培训班里面,我还能进他们培训班里面蹭?每天响,中午也响,晚上也响,又难听,烦不烦啊,我就是要蹭他们的。”魏家安吐槽,“这种城中村应该不给开培训班吧,好想举报,又不知道怎么举报,举报什么部门。”
“看起来你积怨以久。”薇拉说。
“你每天在家听不见吗?难听的古筝声,拉大锯一样。”魏家安说,“你不烦啊?”
薇拉说“我没有注意。”
“平时响就响吧,中午午睡时间也不消停,晚上也响。被人吼过几次消停一下,估计也就是几分钟吧,又响……算了,不讲那个,烦得很。晚上吃什么,你想吃什么?”魏家安这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薇拉,你说你没有吃午餐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