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去了哪里。
眼里快速过滤掉一个个人影,身子却被人一拦,停了下来。
“你这魂不守舍的,在干嘛呢?”许骁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金泰泽,对于他在自己面前走过两次都对其视而不见表示不满。
金泰泽不耐烦地拂下袖子,扫了一眼身侧的许骁和尚非凡,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来不久。”尚非凡说。
“最近叫你出来,你也不和我们聚,刚刚路过我这两次了,都没看见我,怕是都忘了我长啥样了吧。”许骁嘲讽道。
“你这百年出一次的小概率尊容,化成灰我都能记住,”金泰泽低头漫不经心地转着另一只手腕的袖口,极不给面子,“没空理你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