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金泰泽直视的时候,太容易大脑空白,唐心一开始没有明白他的意思,想了几秒,才知道他说的不叫是指她信誓旦旦地说她可叫不出来“泰泽”这么肉麻的称呼。
她低着头不看他,顿了顿,声音尽量显得不在意,“又不是说脏话,有什么叫不出来的。”仿佛只有这样的平平无奇的语调,才能掩盖此时她的慌乱和脸红。
这样指桑骂槐的话入耳,金泰泽并没有异样的表情,而是大度地点了点头,赞成道:“说得对,那就继续保持下去。”心里独白却是,丫头,早晚有一天我要好好治治你这张嘴。
由着她使性子,也算是看到她一个人跑走,他心里有些憋闷,故意躲起来刁难一下她的一点补偿吧。而她仓皇得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,让以往处事不惊的他第一次失了沉稳,马上走了出来。
从步行街出去,唐心要自己骑共享单车回家,金泰泽睨了一样唐心,声音清冷,“唐老师是一个双标的人?”
嗯?唐心不明白金泰泽的弯弯绕,每次和他说话就跟猜谜语似的,没有一次能完全把话说明。
金泰泽冷哼一声,“这里这么多的游客,你还要去和大家抢夺公共资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