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两个月的时间,他有一半是在那条河边度过的,剩下就是在办公室。
他逼自己拼命工作,假装是在加班,而温妍还好好的在家里,等待肚子里宝宝的出世。
上楼梯的时候,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在卧室门口,他连推开门的勇气都没有,站了好久,才深吸一口气,把门打开。
卧室还是原来的样子,但空荡荡的,少了一个人。
季寒时走进去,步伐有些踉跄。
他在房间里走了一圈,这里的每个角落都充满温妍的气息,手指抚过梳妆台,眼前浮现她对着镜子化妆的样子。
他坐在床上,手掌在床单上摩挲,在这张床上,他无数次拥吻她。
现在,却什么都没有了。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即便再自欺欺人,季寒时也清楚,这么久找不到,大概率永远都找不到了。
他的妍妍,他愿意付出生命保护的人,现在是躺在冰冷的河底,还是在其他什么地方?
季寒时从来不敢细想,他怕自己会发疯。
他倒宁可这一切只是她开的玩笑,他一点都不会生气,只要她出现在他面前,他会抱紧她,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季寒时在屋里坐了一整天,直到窗外天色变暗,黑夜将他完全吞噬。
吻妻成瘾,季总他不黑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