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温泽的手决不能废掉。
砰!
青月在地上跪下,弯下腰,额头重重撞在地面上。
盛宴洲瞳孔一缩。
整个人冷意爆棚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
青月没有回答他,而是不停地磕头,哭着道:“盛总,您放了温泽,我保证以后不让他碰!”
“青月,站起来,不要跪他!”
这一幕让温泽两眼赤红,“我宁可坐牢,宁可变成废人,也不能让你牺牲自己陪着一个魔鬼!”
青月仿佛没有听到,还在磕头,额头很快就渗出血来。
盛宴洲眯着眼睛。
“你竟然为他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不知为何,他感到胸腔在燃烧,熊熊烈火恨不得把温泽一口吞灭。
这一瞬间,一向冷静自持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他要温泽死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动手。”
冷冷的声音,这话是对阿耀说的。
阿耀正要发力,忽然旁边传来一道短促的鸣笛声。
不知何时,路边停了一辆黑色迈巴赫。
“爷,是季寒时。”
赵铎看了眼,回头说道,“这个温泽是他大舅子,他明显在警告我们。”
盛宴洲眯起的凤眸中闪过浓浓杀气。
“爷,为了这事跟季寒时结仇不值得。”
赵铎有些心惊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