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时的脸色变了变。

随即笑了笑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
“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失去重要的东西。”

温妍低下头，死死捏住被角，“老实说，我对那些家族纷争不太懂，但我能感觉到，你很想得到季家的继承位，也许和你的父亲有关。”

说到一半，她看了季寒时一眼。

季寒时的眼神泛着寒光，没说话，只死死盯着她。

她又垂下眼睛：“所以……”

她没说下去。

足足安静了好几秒，季寒时戏谑道：“所以什么？要我把这个签了？”

季寒时甩出从她被子里拿出的那份离婚协议。

“温妍，你总是把离婚挂在嘴上，该不会是想报复我吧？”

季寒时的表情很无奈。

“报复？”

温妍有些茫然。

季寒时道：“报复我对温家做的事，报复我在温氏出事的时候，当众让你签离婚协议，现在轮到我签了，这叫因果轮回，你想让我体会你的痛苦是吗？”

说着，他拎着文件站起来，居高临下走到病床前。

温妍下意识后缩，以为他要发怒。

谁知他却一脸溃败：“那你成功了，我很难受，我不想签也不会签。”

他拿出文件，干脆地撕碎，扔在她面前。

看着那些碎纸，温妍心中滋味复杂。

就算现在不离婚，等生下孩子，他还是要按照约定离婚。

只不过是几个月，有什么区别吗？

季寒时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