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勤愣了半晌,骂出一个字。
“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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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诺诺已经睡了,张阿姨也早早回房休息。
温妍去浴室洗漱,季寒时也挤了进来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
温妍脱衣服的手停下。
季寒时似笑非笑:“巧了,我也要洗澡。”
“那你先洗。”
温妍放下手就要出去,被季寒时按在墙上狠狠吻住。
温妍推了他两下,大病初愈,根本没力气。
季寒时迫不及待地攫取她的气息,吻了足足十分钟,他停下低喘道:“一起洗,嗯?”
温妍知道今晚他不得手誓不罢休,懒得挣扎。
季寒时一把将她抱起,放进浴缸。
他们只在浴缸里做了一次,季寒时可能担心她的伤口,将她擦干净就放到床上。
胸口那拇指长的疤痕还很新,是粉色的,在雪白的皮肤上很刺目。
季寒时低头吻在疤上。
温妍迷迷糊糊推他,季寒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那晚替我挡刀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
温妍咬唇:“没想什么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他狠狠报复了几下。
温妍受不住,泪眼婆娑道:“想跟你做交换条件,可不可以把十亿欠债免了。”
季寒时的眼神暗了暗,低头堵住她的嘴。
季寒时憋了大半个月,有发泄不完的力气。
但顾念温妍身体虚弱,只做了两次就草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