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么对视了一会儿,皇上终于先开口道“你很好。”
“父皇何意?”白玘皱了皱眉。
“左丞相家的千金与你同岁,尚在闺中,你也曾见过她几次。过几日秋猎,便叫她与你作陪。”
白玘一时没有接话。
“你有异议?”皇上盯住白玘,却一时也看不出他心中所想。
“没有,儿臣喜出望外,谢过父皇。”白玘笑着行一礼道。
离开御书房,白玘照例前往马场。
“哎呀呀,这下可好,待会儿怎么跟昭凌妹妹交待呢?”白玘自言自语道。
黑影适时地出现在白玘旁侧,静静地听着,但并未插话。
“原本以为,说是消遣,父皇便不会在意,没想到防得这样紧,还说要指婚来试探我。逼得我连想带昭凌妹妹参加秋猎的话也说不出口。”
白玘一边慢腾腾地走着,一边苦笑着说道。
“父皇为何这样紧张?我原本以为,父皇只是轻视她,如今看来,父皇竟像在时刻警惕她似的。即便琉国发生叛乱,也不足以撼动安平哪怕些许,何况昭凌妹妹只是个七岁就来安平为质的孩子而已,能有什么威胁呢?”
白玘实在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兴许与沈凤九的来意有关。”黑影沙哑着嗓子说道。
“沈凤九?”白玘被提了个醒,“他来宫中,说是奉师命寻同光公主,具体要做什么,似乎连父皇也并不清楚。”
“这人行事实在诡秘。”黑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