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李成风的脸色却在一直变化。

似乎……有什么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
“嘶，小毒啊，虽然你的资历确实足够了，而且我原则上也同意让你成升职……”李成风装模作样的说了两句官话，最终还是没绷住，尬笑了两声，“不过你只获得了一半的权柄……”

“一半！？”毒液也顾不得被李成风攥住，发出了尖锐爆鸣，“我我我！我呕心沥血、忍辱负重这么久，不就是为了升职嘛！？只有一半算怎么回事！？”

“额，算你倒霉？”李成风随手放开了毒液，然后转向了哈莉·奎茵，“而另一半，在小疯子这里……”

说着，指了指哈莉·奎茵手上的红黑之疯狂，那枚脱胎于帕佩图阿野性与疯狂的灯戒仿佛迎合李成风的话一样，打了个双闪。

从某种意义上，红黑之疯狂并不是情感光谱的一部分，而是当年帕佩图阿黑化后的部分力量，只不过以情感光谱的方式展现了出来。

随着在DC宇宙之中，帕佩图阿成功的补完了自身之后，这部分黑化的负面就彻底成为了独立的存在。

甚至诞生出了一些具体的意识。

而这意识在将共生体之神纳尔吸收成为灯兽之后，更是吸收纳尔的智慧诞生出了真正的人格。

不过总体来说，还是被哈莉·奎茵完全的操纵着。

“红黑之疯狂？”哈莉·奎茵一愣，然后催动了这枚只有她一个人适配的古怪灯戒。

“凡人们！臣服于伟大的神明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