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斯班纳指着跟李成风等高的万物之下。

虽然是由世间一切负面的东西所构成的，但在人类的视角看来，这就是污秽之物的集合体。

很难不哕出来。

而就在野蛮浩克大着胆子向万物之下伸出手的时候，失去意识的李成风猛地抬起手来，抓住了野蛮浩克的手。

看到李成风有动作，他们先是下意识一惊，但立刻喜上眉梢。

这就是主心骨啊！

但当紧闭双眼的李成风缓缓开眼，三人却愣在了原地。

他们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李成风。

双眼之中没有瞳仁，只有足以将一切光线全都吞噬殆尽的黑暗。

“你是……什么东西？”

“我是虚无，你们可以把我看作是李成风的第二人格……不过究竟是谁把宿主的身体跟这玩意摆在一起的？”虚无冲着布鲁斯班纳点了点头，然后看到了身边的万物之下，身上猛地打了一个哆嗦，“我真服了……明明是世间最伟大的存在之一，怎么总是把画风弄得跟古早B级血浆片一样？拍张照片流传下去，看过的人百分之百得做几天噩梦。”

“虚无？”布鲁斯班纳看着喋喋不休的虚无，眉头皱起，“也就是说，你不是李成风？”

“我当然不是李成风本人……不过我现在算是李成风的一部分。”虚无耸了耸肩，“估计以后也会是，至少在可以预见的时间之内，我跟李成风将会不离不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