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学生的作业……难度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?”李成风在给李约翰辅导完作业后,看着儿子乖乖的爬上了自己的小床后,回到了卧室里,“我现在感觉整个脑袋都是要爆炸的节奏。”
“你一个共和国人都没有习惯的事情,我更是不习惯。”哈莉奎茵叹了口气,“每次到了这种时候,我都觉得我那心理学的博士学位好像是假的。”
两口子齐齐叹了口气,然后躺在了床上,双双生无可恋。
即便是李成风和小丑女,面对孩子的作业辅导问题,依旧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小疯子,你就不想回阿美莉卡看看吗?”
“怎么着,你还对那个地方有什么怀念吗”
哈莉奎茵趴在李成风的胸口,那金发上永不褪色的红色与蓝色披散在李成风的身上。
“也不是怀念……只是觉得那也是你的家。”
“家?”哈莉奎茵此时的表情,才更像李成风印象中的那个小疯子,“你管那个把我丢在孤儿院不闻不问的地方叫做家?你管那个把我丢进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地方叫做家?”
“嘿!嘿!嘿!小疯子,冷静点。”李成风赶忙抱紧了哈莉奎茵,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,“我仅仅只是想要……去故地重游一番罢了。”
“不过说的也是,你当初还是国际刑警的时候,那些长期进行合作的朋友,自打我们回到共和国居住之后,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。”
哈莉奎茵的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。
其实她的病情一直都没有缓解。
只不过是待在李成风的身边,又待在共和国这个神奇的国度,让她感受到了平静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