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逐云却觉痛楚难当,异常难耐,额头冷汗涔涔,急忙推开她,连连叫道:“痛死我了,芙妹,痛死我了。”
倒地翻滚,蜷缩起来。
郭芙大惊失色,急忙蹲下扶住,道:“可是受伤了?云哥,你哪里痛?”
易逐云哆嗦不止,道:“到处都痛,背痛、心痛,痛不欲生,痛死我了……”
郭芙忙解开他衣衫,见后背手臂伤痕累累,密密麻麻,心痛如绞,泪如雨下,泣道:“难道中毒了?”
她身着蒙军皮甲,未曾受伤,想来是他为保护自己,躲避落石所致。扶他坐定,运起内功,双掌贴在他后背上。
易逐云只觉她掌心如刀,连忙窜起跃开,蹲在地上,哆嗦道:“芙妹,我……似乎是中了情花毒,你……离我远些。”
郭芙见他如此,更是心痛,道:
“难道还会传染给我?”
又扑上前去,紧紧抱住他,哭道:“我死都不怕,我不怕痛?”
将他扶到巨石上,寻一平坦之处放下。
易逐云浑身颤抖,冷汗淋漓,一时难以解释清楚,只喃喃道:“莫担心我,莫……碰我,我要……小憩片刻。”
收敛心神,以《九阴真经》之闭气大法运功,躺着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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