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宗生道,“视频肯定还在对方手里,他不会销毁,那是他胜利的象征。”
……
在楼梯口,秦烟拦住陈明哲,一脸审视,“先生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就是提点我不要得罪狠了何家,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。”
秦烟明显不信。
陈明哲拍拍胸口,“小嫂子,我肯定不会骗你啊。”
“等我去问先生,要是你们说的不一样,你就死定了。”
秦烟跑去楼上,正好遇到陈宗生从书房里出来。
“先生,我也想知道你和陈明哲说的话。”
陈宗生告诉她,“和他讲的都是调查结果上面的,没有别的。”
“可是这些为什么不在楼下说?”
“兰溪还在。”
陈宗生叮嘱她,“你不要参与这事知道吗。”
“为什么嘛。”
她是个逆反分子,不让干偏干的事多了去了,陈宗生懂得怎么顺着她来,“因为担心烟烟,万一有人也让烟烟受伤怎么办,我们烟烟又怕疼。”
“先生你放心吧,我肯定不会去的。”
陈宗生笑着点头。
陈明哲是不知道他哥怎么和他小嫂子谈的,他在楼下都已经做好再次被盘问的准备了,谁知道秦烟下楼后根本不搭理他。
陈明哲松一口气,不问最好了,既不能说谎,又不能违背他哥的意思,还得打消他嫂子好奇的念头,要兼顾这些,看似不容易,实则也超级困难。
新的一天来到,陈明哲要查线索,兰溪就跟着爸爸去上班。
他的胳膊还痛痛的,爸爸让他多活动活动,可是活动更痛了,他就不想动。
“打过球后手臂疼是因为当时的活动量超过你平时的活动量了,但如果你平时就是个活动量,自然也就不会疼了。”
“有跑步。”
陈宗生说,“跑步锻炼的是下肢。”
兰溪感觉人好复杂,小动物就不是这样。
“爸爸,你喜欢成为人,还是喜欢成为小动物?”
陈宗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兰溪要给妈妈打电话。
“妈妈在忙。”
小兰溪又走回来,然后继续向爸爸提问题。
最后因为陈宗生中午有饭局,加上陈老爷子那边想孙子,兰溪就被老林送去老宅那里。
虽然理由充分,兰溪却始终觉得爸爸是嫌弃他问题太多了。
……
从饭局出来,陈宗生解了领带。饭局上有一个酒量极好的人,北方人,高浓度的酒跟喝凉水一样,其他人都已经躺着回去了,陈宗生还能清醒,足以算酒量不错了。
林和拧了瓶水递过来。
“陈总,中途何总出来接电话的时候,我就在外面,我见到了那个人。”
陈宗生喝了口水,“人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