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烟让他耐心一点,“不准很凶。”
夜里的晚风轻轻的吹着男人的头发,眼神平静而又温和的注视着女孩的脸,“我们对凶的定义应该不一样。”
“按照我的来吧。”秦烟凑近他,“先生。”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他。
男人捏着对方软乎乎的小脸,丝毫不被迷惑,平静的垂眸看她,“起不来,那就罚。”
秦烟刚想退缩。
“烟烟觉得自己起不来?”
“谁起不来,我想几点起就几点起。”
“好。”陈宗生满意了,“明天就让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老狐狸。”秦烟想咬他。
陈宗生亲了亲她,将人亲的身体软软的,又开始喜欢他的吻。
秦烟计划着明天早起,晚上要早早睡觉,然而,事与愿违,她偏偏晚上失眠。
翻来覆去。
陈宗生抱着她,给她讲故事,男人的语速很慢,在安静的夜里是一首最好的摇篮曲,秦烟听着故事睡觉。
一夜过去,她发现她醒来后,时间已经来到上午的十点钟。
失约了,肯定又要挨罚,男人拿出那个早已经被收起来的戒尺,看着她,让她伸出手。
秦烟不肯,往后退一步,男人就往前走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