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场老板无奈的说,“就是以前没有碰见过这样的情况。”
那匹马不好伺候归不好伺候,到点了是该吃东西吃东西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表现的很配合。
“这就奇了怪了。”
“就是说,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
陆时亭开玩笑的说了一句,“别是今天看到其他的马参加了比赛,它没有参加,闹不高兴呢。”
李铭说,“它是这样的脾气?”
权征点头。
“算是我见过最不让人靠近的了。”
“很多马被驯服之后,除了驯服它的人之外,对其他人的靠近一般也会很温顺的接受,但有些品种的马不是的,认主很厉害,除了驯服它的那个人,别人根本不可能靠近。”
马场老板觉得还真有陆少提的那个可能。
“陈先生,您看?”
陈宗生说,“不用管它,让它在外面跑会吧。”
“哎,我再让人随时看着它。”
有了这句话,马场老板就能放心处理。
到后半夜,说话的几个人准备回去休息。
陈宗生回去的晚,远远的还看到一匹马没有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