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需要重新包装,还需要选择包装的彩纸,秦烟和工作人员在选。
兰溪趴在爸爸膝头,“好多种叶叶,妈妈选选好困难。”
陈宗生看着在仔细挑绿色的女孩,随后收回视线,看向趴在他身上的小家伙。
“叶形有圆形,也有长条形的,和花搭配在一起,会有不同的视觉效果,这样的事,对不感兴趣的人来说,是困难的,但是对喜欢它的人来说,是一件放松的事。”
“所以,妈妈不会头疼疼?”
“嗯。”陈宗生问,“你从哪里学的头疼?”
小孩子一般是不会明白实际和虚拟表达的意思的,他的脑海中还没有形成这种概念。
头疼不是真的头疼,而是表达一种情绪,他们的小脑袋没有办法想明白为什么头疼不是真的头疼。
兰溪好像是理解的。
“小叔叔呀。”
“小叔叔经常头疼疼,又说不头疼疼,说只有遇到很困难很困难的事就会头疼疼,就记住了。”他说着,也是很疑惑的样子,没明白为什么还可以这样,但是不影响他现学现用。
陈宗生说,“大概可以这么理解,它只是一种情绪的表达,并不是真的头疼。”
“会分不清。”兰溪宝宝说。
“凭借自己的理解分辨就可以,如果有不懂的,可以直接问。”陈宗生眼神温和的落在他的身上,“都会告诉兰溪。”
“好~”兰溪点点小脑袋。
重新包装好,一束花变得完美,已经完全看不出来,只是在路边买的散花。
秦烟跑过来,向父子两个展示一下午的成果,“好看吧!”
“嗯!”兰溪说,“最好看!”
“谢谢兰溪。”秦烟十分开心,“走吧,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一看。”
……
梁元荣说的介绍一个人给秦烟和陈明哲认识,陈宗生便让两人去找梁元荣。
秦烟决定下午就过去,上午就跟陈宗生腻歪在办公室,顺便接到一通电话。
昨天见过的公司负责人打来的,说同意不在媒体前向云澜施压,但有要求。
“是什么?”
“我想亲自和秦总谈一谈。”
“你想谈些什么?”
“我想见了面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