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给他们一人拿一把扫帚,让他们把这里打扫干净,什么时候打扫干净,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……”
经理不言,只一味照办。
扫帚拿过来了,也让保安松手了,可是没一个人领,想又,可又顾忌陆时亭留下来在门口看守的两个保镖。
陆时亭本人到隔壁休息去了。
“陆时亭什么意思,他凭什么管我们?”
陆时亭的那个侄子弱弱的说,“这里是我陆叔的产业。”
“妈的,你不早说。”另外一个人像是吞了一口棉花。
陈明哲既不收拾,也不打架,找了一个地方睡觉。
“陈明哲,你干什么去,过来扫地。”
“谁弄的谁扫。”
“你!”
另外一个人拦着他,“刚刚那个姓陆的跟他哥的关系好着呢,别惹事。”
“关系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”
“那你自己去喊他。”
没人拦着他,他自己也不去了。
陈明哲睡了一觉,醒过来后,酒醒的也差不多了,包厢里其他的人都已经走了。
“明哲少爷。”
陈明哲这会饿的不行,“给我拿点吃的。”
“陆先生在隔壁,说您醒了让您过去。”
陈明哲过去时,看着满桌子的新鲜食材和已经沸腾的四格锅底。
“时亭哥,不会这么晚了你还吃火锅吧?”
陆时亭说,“闹事你们怎么不嫌晚?”
陈明哲摸了摸鼻子,坐了下来,这会饿的饥肠辘辘,也不讲什么口味了,从锅里捞出来点什么就吃了起来。
“说实话这跟我可没关系,他们纯属是找事。”
“你们是阶段不一样了,他们都还在玩,靠着家里,但是你已经开始找到想做的事了,在他们父母眼里,你就是他们的榜样,时不时要拿出来你作为他们父母教训他们的榜样,他们自然心里有怨气。”
陈明哲给自己倒了点饮料,“这对我也是无妄之灾啊。”
“以后少来往就行了。”
陈明哲高兴不起来,“毕竟一起玩过那么长时间。”
陆时亭笑着说,“这是你走向成熟必须的路,总要放弃点什么。”
这么深沉,陈明哲好奇的问,“时亭哥,你当初也是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