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影太无聊了。”
女孩蹭了蹭他,到了房间,自己乖乖去洗漱,回到床上躺下时,还要陈宗生给她讲故事。
“多大了。”
但是还是去找了本书给她念,他这里没童话故事,沉重的史书,由男人低沉的嗓音读来,也是很吸引人的。
女孩闭上眼睛,很快睡着了。
陈宗生把书搁下,在床边坐着看她。
养人容易,但又很难,秦烟是朵比玫瑰还娇艳的花,她不要金钱,不要其他,只要用心的时间和爱,这是最难养的。
一不小心,就会枯萎。
但是好在,她现在还是盛开的样子。
……
秦烟现在学会了翘班,有种初来职场的小菜鸟的青涩褪去,蜕变成老油条的趋势。
陈宗生是在从和合作商的饭局上下来后,又处理几件事情之后发现的。
他喊钟秘书进来,一句话,“人呢?”
陈宗生是有几分醉的,今天中午的合作商是北方来的,酒量好,大碗大碗的喝,陈宗生不是特别会不给面子的人,但是他把握一个度,就到那个程度。
说醉,但也糊弄不了。
钟秘书说,“烟小姐没和您说吗?我以为她和您说了才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