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要真的是多点同时进攻,就那点骑兵人数也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“一旦被合围反倒有被灭的风险。”
的确,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选择。
只是织田信长摸摸头语气有些不确定。
他真的很讨厌这种被动防守,不清不楚的感觉。
被压制在城内死守,斥候什么的放不出去,根本摸不清对方的确切动向。
“没辙,现在派人出去那就是送人头。”
“把这边的情况上报给主公,让他那边发飞鸽提醒武昌就是。”
“想来应该不可能。”
“你看那留守的旗帜,好像是那太平教的天师亲自驻扎在城外。”
“要真抽掉这么多兵马,他们不怕我等出城灭其核心?”
进攻武昌吗?
上杉谦信沉吟片刻后,手一摊无奈说道。
不管那些太平教的人想干什么,自家现在都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,死守是唯一的选择。
至于武昌那边...
让主公去提醒下就是。
“呵...”
“行吧,随你。”
织田信长其实是出去试试深浅。
但想来上杉谦信是肯定不会允许他这么冒险的行为,最终也只能冷哼一声将念头压下。
然而还没等他继续说点什么。
长沙府外几匹快马突然跑了过来,上面几人手持弓箭将几封信射到了城门楼的柱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