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位大姐又是悉悉索索把裤子拉回去后,看到叶晨神色还是那样,似乎并没有什么的时候,对方同样放心下来了。
“大姐,你出现这种原因,和那个节育器有很大关系。但是,现在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怕是难以取出来。”其实,叶晨非常不赞成用这种节育器来对妇女进行结扎结育的。
这比如,一个原来完整的身体,突然多出了一部分不属于身体的东西,体内的器官,肯定会是对这种物品产生排斥,出现这种情况,普通的可能没事,但是,严重的就像眼前这位妇女那样,甚至严重的没命了都有可能。
所以,叶晨其实更加赞成是科学避孕。只是,农村对计划生育这些很严,如果没有结扎,怕是孩子以后想要上户都很困难,如果没有上户,以后孩子读书同样是更加困难。
那种事牵连太多了,现在的叶晨一个小人物,自然是管不了,现在他只是能够治疗好眼前这位三十多岁的大姐就行了。
“叶小神医,我这病能治吗?”这位大姐急忙问道。
“能治。”叶晨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