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娜正想说些什么,就听见克洛伊咯咯笑起来:“一样的药,治不好一样的病!”
整张桌子上的宾客瞬间笑了起来,就和希娜曾经得到的完全一样。
希娜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个场景——为什么你们要笑?什么叫一样的药,什么是一样的病?不要说第三区和十二区的实际情况南辕北辙,就算是完全一样的税收政策,在执行的时候也会完全变一副模样……这个比喻有任何逻辑在吗?
然而众人似乎并不需要什么逻辑,所有人都将克洛伊高高捧起,父亲对此也非常满意。希娜也几次尝试开口,她不再像从前一样抖机灵,而是认真地说一些自己的见解,然而在宾客们的沉默与尴尬中,她意识到自己一定说错了什么。
再往后,父亲不再带她去阿雷瓦洛的府邸作客了。
大概是从那个时候起,希娜才懵懵懂懂地意识到,“家中最小的女儿”大概是一种特殊的生态位,一旦被人占据就再也回不到手中。
想想那些神话故事,一切的奇遇和总是属于家族里最小的女儿。那些小女儿总是代表了最真、最善、最具生命力的那一类人,而她们的姐姐呢?不是安于平平无奇的普通生活,就是愚蠢、多疑、充满怨憎。姐姐们是绿叶,用自己的平庸或恶毒衬托出小女儿的天真无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