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穆月的话,颜晔的眼中骤冷,“不行,不能用这个办法。”
说白了,这个办法的关键就是让余嫤祎去死,因为她是唯一与褚殷有血缘关系的人。
褚殷活了几百岁,其魔宫里当然也有女人,但没有一个有所出,他厌恶孩子,更厌恶女人,只有余嫤祎,他血缘上的外甥女,成了封印他的威胁。
余嫤祎也沉默了,她虽有救世的心,却没有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,不是怕死,而是舍不得死。如果她像上辈子一样孑然一身,她或许会更潇洒一些,可如今她心里惦念着很多人,她放不下了。
“这个封魔阵是前魔后留给主子的,其实不能算是给主子的保命符,而是给魔尊的。”穆月讽刺笑道,“这可能是前魔后对亲生儿子最后的愧疚之心吧!”
封魔阵,封住了魔的自由,可封魔的人却可能会死,比如褚蓝。
余嫤祎眨眨眼睛,眼眶依旧红了。没有天生有错的孩子,只有父母加在无辜孩子身上的罪孽。褚殇错了,洛璎错了,他们不仅折磨了自己,还折磨了自己的孩子,致使两代人甚至更多代人都活在痛苦与仇视之中。
穆月看着余嫤祎道:“其实你没有要扛起拯救所有人的义务,有些人确实也不值得别人牺牲性命去救,当他们真正尊重你并且支持你的时候,再考虑救他们也不迟,不然他们一边被拯救着,一边还在怪你为什么不早点救他们,这样真真是不值得了。”
“可真等到那时,世界可能就已经被毁灭了吧?”余嫤祎苦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