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殷眯了眯眼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！”余嫤祎提高了音量道，“你用魔族的血脉当借口对别人做残忍无情的事情，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！魔族的有些天性确实令人厌恶，但不是无法控制的。你嗜杀冷酷，不全是因为血脉，而是你想这么做，魔族的人不是每一个都想滥杀无辜、拿别人的生命当做戏耍的游戏的？”

褚殷闻言恶狠狠地瞪着她，“住嘴！你懂些什么，你自己的手上也不干净不是吗？”

余嫤祎脸色未变，“我的手上沾的血我自己能看得到！但我不后悔，因为我救下了我想救的人，我不惧粉身碎骨或是魂飞魄散！我犯下的罪恶，我早已做好遭报应的准备。我没有将任何生命当做戏耍的游戏，因为我知道一条生命的来之不易和它的独一无二。每个人，都从一个小小的胚胎发育而起，然后从母亲的肚子里降生，吃着的东西也没有跟你吃的不同，不过是地位的高地罢了，没有一个人愿意自己降生在贫苦低贱的人家，这是他们不能决定的，这从来都不是你玩弄他们的理由！同样是人，你会痛会冷会饿会愤怒会恐惧会难过，难道他们就不会了吗？”

“那又如何，与我何干？”褚殷冷漠道。

余嫤祎抹掉眼角溢出的泪，叹息一声道“你真是无可救药，你不光觉得杀人有什么不对，还意识不到自己错了。其实你挺可悲的，因为明明那么多为你生为你死为你付出一切，你却觉得这是理所应当而感受不到，难怪你这么孤独，心都长满了草！”

褚殷握住拳头，阴冷的眼神直直地盯住她不放，“臭丫头，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！”

余嫤祎嗤笑一声，“我才没那个功夫教训你你，我这只是可怜你罢了！”

褚殷咬着牙鼓起腮帮子，握紧他捡起来的那把余嫤祎的短刀，冲着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