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源道:“大鱼大肉吃多了,分明是肠胃不适呢!”
卜晨朗道:“可不是么?当他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的那份大字报没了,其他人猜测他用来当作草纸呢!”
郑源挑眉道:“哎,那张大字报有多大啊?”
卜晨朗道:“就是平时的那类告示,街边的公告栏就有啊!”
严永昌道:“用一张告示当作草纸,还被学生们传为谈资,这夫子能够脸不改色心不跳,够厚脸皮呢!”
冯坚成道:“像这类夫子啊,就是脸皮够厚,方可与上面的那些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啊!”
严永昌道:“有道理!只是难为那些学生。”
卜晨朗道:“我啊,倒觉得没什么啊!那个夫子教的是国学经典,就算他认真教学,也说不出所以然。”
郑源道:“刚才,你说过,那个夫子讲课就是说了等于没说。”
卜晨朗道:“是啊!我曾经跟过另一位老夫子学过两年,国学经典就是看个人的领悟,懂了也就是懂了,如果永远跟着夫子,亦步亦趋,多半是没多大的出息。”
郑源道:“天才能够领悟其中的精髓,可我们大多是凡人俗子。”
卜晨朗道:“嗯,只是一昧死记硬背,勉强应付考试,实则没啥用。到了最后,不过是逼得自己不上不下,死盯着那个成绩,整天跟自己较劲儿,能有啥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