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含秀掖好蚊帐,道:“有啥稀奇啊?都说了,那个大牛的叔父就是在北面的那个街道啊!”
穆嘉澍将棉被往她那边挪移,道:“我估摸着就是我认识的那几个人中的某位呢!”
温含秀接过棉被,道:“那就是街坊呗!认识就认识吧!”
穆嘉澍道:“阿秀,我告诉你啊,以前,我还没成亲的那会儿,就听说过某人因为那个难言之隐……”
温含秀道:“什么难言之隐啊?”
穆嘉澍道:“嘿!还不是男人那点事儿么?就是男人之苦呢!”
温含秀道:“有病就看大夫,吃些药呗!”
穆嘉澍道:“大夫又不是包治百病啊!那点事儿,就算华佗再世,未必治得好啊!”
温含秀道:“这么严重啊?”
穆嘉澍道:“他的那个屋里人受不了,就偷偷跑去找老相好。”
温含秀道:“这……这是红杏出墙啊!搁在前朝,那得浸猪笼啊!”
穆嘉澍道:“是私底下啊!”
温含秀道:“反正就是红杏出墙啊!那个女人既然受不了,那就和离呗!”
穆嘉澍道:“和离啊?那个女人咋会乐意啊?”
温含秀道:“既然受不了,又不乐意和离,这算什么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