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知睿道:“是啊!那间中锋驿馆啊,前身就是一间客栈,里面的家具啥的都是旧时的物件。”
程智鑫道:“这些家具啊,能用就行了啊!”
马知睿道:“确实是能用,就是需要定期的维护,也就是修补。”
程智鑫道:“修修补补又三年嘛!”
马知睿道:“然后,那间驿馆的头儿……”
程智鑫道:“我记得那个馆主好像是姓朱的啊!”
马知睿道:“不是好像,而是他真的姓朱,但我们喊他‘头儿’的时候,绝不会带上他的姓呢!”
程智鑫道:“我懂啊!姓朱的,加上‘头儿’,谐音就是猪头。”
马知睿道:“三表哥,你别将这话说得这般直白嘛!”
程智鑫道:“只是私底下说说而已。”
马知睿道:“我就怕隔墙有耳呢!”
程智鑫道:“你怕个啥呢?这里,就是我与你啊!”
马知睿道:“哎,君子慎独,不欺暗室。”
程智鑫笑了笑,低声道:“你跟你的那个同窗,嗯,就是那个信鸿,从未说过这些话,是么?”
马知睿道:“三表哥,我承认,窃窃私语是有的啊!”
程智鑫道:“其实,那位朱馆主如果心胸开阔,自然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拿你们开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