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知睿道:“姑姑,作弊就是作弊,怎么能换取啊?”
程夫人道:“我的意思是作弊这类行径损了福德,就得在那人身上扣除相应的福德啊!”
程智鑫道:“就像旷工,必须扣钱!”
程夫人道:“对!就是这个意思啊!”
马知睿道:“一心作弊的人,实在是可恶啊!”
程夫人道:“是可恶啊!但是,趁早悔悟,也算是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啊!”
马知睿道:“想着作弊的人,多半不会悔悟啊!”
程夫人道:“你问智鑫呗!”
马知睿瞧了瞧程智鑫,奇道:“三表哥啊?”
程智鑫不解道:“娘,您这是什么意思么?”
程夫人道:“智鑫,你还记得你在学堂那会儿首次写文章么?就是描述花草树木啊!”
程智鑫道:“我……我记得那事儿。因为那位夫子讲学一般,我不懂怎么写文章,便买了一本书。然后,我选了一篇文章,摘抄了大部分,算是应付了功课。”
马知睿惊诧道:“三表哥,你这是抄功课,作弊啊!”
程智鑫道:“我知道啊!可我真的听不懂那个夫子说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