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知睿道:“其实,我……”
邵耘豪继续道:“也许,有人觉得自己知足常乐,绝对不会贪财。不过,某天偶尔进了赌场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啊!”
马知睿道:“赌场啊?”
邵耘豪道:“嗯。游学嘛,不拘什么地方,全凭着学生的心情。有些学生就是因为一时好奇便入赌场,小赌几回,尝到了甜头,便赌上了瘾。”
马知睿道:“可是,十个赌钱,九个输啊!”
邵耘豪道:“有的人偏偏不信邪啊,还学着赌场里的赌棍。”
马知睿道:“什么意思呢?”
邵耘豪道:“就是孤注一掷啊!那些人将自己的盘缠全押在赌桌上,你想,有什么后果啊?”
马知睿道:“全输了?”
邵耘豪道:“全输了,就是欠了一屁股债。”
马知睿道:“赌场不是慈幼局,欠债得还钱啊!”
邵耘豪道:“是啊!最后,还是家人千里迢迢携款前往赎人啊!这是有先例啊!”
马知睿道:“我觉得,读书人怎么能赌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