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婶道:“本应如此啊!”
冷姗姗道:“他说,没关系,这是一份对我的承诺,算是朋友间的协议。”
李大婶道:“也许,他想与你当朋友呗!”
温含秀道:“怎么当朋友呢?怪别扭呢!”
李大婶道:“管他呢!就当做人脉,有条门路呗!”
冷姗姗道:“可我回家后,我那婆母却是对我冷嘲热讽,还说她儿子头上是青青大草原,可茂盛啊!”
李大婶道:“这是癔症发作了么?”
冷姗姗道:“我那婆母说,她瞧见我与一个男人进了茶楼,便偷偷跟踪我,认为我是红杏出墙,攀上高枝。然后,我为自己辩解,就说那男人是以前认识的人,偶尔相遇,寒暄而已。”
杨大婶道:“重要的是你家那口子相信你啊!”
冷姗姗道:“我家那口子瞧我一眼,什么话也没说,便进了房。我觉得,有些事,必须与他讲清楚,便跟着进了房,顺手关门。”
杨大婶道:“竹筒倒豆子,全说了,是吧?”
冷姗姗道:“嗯,包括那笔补偿费。那些年,因为有了孩子,以及租屋等支出,这笔补偿费只剩下四成。”
杨大婶道:“只剩下四成啊?你们得省着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