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知睿道:“三表哥,这句话很简单啊!就是她表示那个舍友就是她在学馆混日子的工具啊!说白了,那个舍友不仅要她讲课,还得做功课给她抄。你说,这算是什么混账事儿啊?”
程智鑫道:“知睿,如果你不说这是个女的,我还以为是一个贪官正在鱼肉百姓啊!”
马知睿道:“三表哥,你也觉得那个千金小姐没个人样,是么?”
程智鑫道:“凡是有些良心的人咋会做这些事啊?不过,那个舍友也是太懦弱了,干嘛要听从那个刁蛮千金的话呢?”
马知睿道:“有些人生来良善,怎么会懂得用凶狠来对待别人啊?再说,那个姑娘一心想学管账,怎么会想到自己竟然是倒了血霉摊上这么个刁蛮千金啊?”
程智鑫道:“那个舍友最好向舍监提出换宿舍,不然的话,迟早得出大事啊!”
马知睿道:“你说中了啊!”
程智鑫道:“啊?真的是出事了啊?”
马知睿道:“嗯。那个舍友是个性子绵软,本想着远离就是平安。可她们学的都是管账啊!不论是功课还是考试,都是一样啊!但因为她们分在不同的班,所以,执教的夫子不同,复习资料便有些差异。这个差异,就是简单与详细的区别。”
程智鑫道:“知睿,长话短说吧!”
马知睿道:“那个舍友得到的那份复习资料很详细。然而,因那个千金的蛮横要求,竟然迫使那个舍友不愿费心思听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