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和顺道:“咳……我只是多问一句。”
穆嘉澍道:“嘉庆有个弟弟,好像是十一岁,正在私塾读书。他弟弟虽说活泼,但也懂事。就说上个月廿八那天吧!当时,我们去逛庙会,就瞧见他弟弟与他娘在大街旁边支个小摊,吆喝着售卖工艺品呢!”
戚和顺道:“他娘与他弟摆摊,那他自己呢?不会是缩在屋里看书吧?”
穆嘉澍道:“嘉庆不是那类书呆子,他负责搬运那些工艺品呢!他与他弟都是孝子啊!”
戚和顺道:“如此看来,鲍家的家风不错啊!”
穆嘉澍道:“他家的家风确实是不错啊!毕竟,鲍家可是耕读传家啊!舅舅啊,我就怕您嫌弃他家穷啊!”
戚和顺道:“我是那类贪慕虚荣的人么?阿澍,你该将这话说给你舅母听听啊!”说着,便压低声音道:“你舅母她啊,整天在我耳边念叨着,阿容最好是嫁个富家少爷,衣食无忧……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,哎,连我都听到耳朵起茧了啊!说句实在话,这富家少爷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斗鸡遛鸟,多半是纨绔子弟呢!这类富家少爷会是个好夫婿么?”
穆嘉澍道:“舅母是希望有个有金的女婿啊!”
戚和顺道:“有金的女婿,可不一定是金龟婿啊!你说,是不是啊?”
穆嘉澍道:“是,是!”
戚和顺道:“像那个鲍家小子就是金龟婿,嗯,应该是披着茅草的金龟婿!”
穆嘉澍道:“舅舅,您这说法可真恰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