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知睿思忖半晌,坚定道:“嗯,就算是打扫茅厕,我也去驿馆应聘当帮工。”
甄信鸿道:“好啊!我不知是否有人瞧见驿馆那张招工告示。所以,你想来驿馆做事,就得尽快来应聘啊!虽是两个空缺,也许过了两天,就不再是空缺呢!”
马知睿道:“嗯,我明白。”
甄信鸿道:“你表哥愿意松口么?”
马知睿道:“我本就是个跑腿的,也帮不了什么。其实,我之所以在我表哥家的酒楼做事,无非是我表哥的相亲呢!”
甄信鸿道:“这与你表哥相亲有什么关系啊?”
马知睿道:“我表哥前往相亲,那就是他这位正经的主子不在酒楼,谁当掌柜啊?我姑丈本想来照看酒楼生意,偏偏年纪大了,习惯清闲的日子,忽然又当回掌柜,肯定是有些转不过弯来啊!所以,我就是赶鸭子上架,临时充当掌柜,也就是代掌柜啊!说白了,有我,没我,都是一样呢!”
甄信鸿道:“可你表哥相亲呢!”
马知睿道:“我表哥暂时只参与一次相亲,就是那个金姑娘。我表哥虽不是对那个金姑娘一见钟情,但是金姑娘对我表哥颇有好感。也许,过个一年半载,我表哥就得考虑提亲的事儿呢!”
甄信鸿道:“那个金姑娘与你表哥年纪相仿么?”
马知睿道:“不是,她比我表哥年少……瞧着像是十六吧!金家在隔壁的盛阳镇,是做生意的人家。”
甄信鸿道:“那个金姑娘上面是否有四个姐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