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智鑫道:“记账只是小事。”
程富祥道:“小事是小事,但是黑白分明,方可服众啊!平时,你给伙计们改善伙食,这是好事啊!当东家,得顾着下属的伙食,方可让下属高高兴兴做事啊!就算你给伙计们发年终奖金,也是合情合理。”
程智鑫道:“好吧!爹,我懂了。”
马知睿道:“姑丈,我到酒楼做事,算是走后门么?”
程富祥道:“知睿,你偷懒了么?”
马知睿道:“这与偷懒有什么关系啊?”
程富祥道:“如果你偷懒了,还能拿工钱,就是走后门啊!”
马知睿道:“算了,表哥还打算扣我工钱呢!哪算是走后门啊?”
程富祥道:“你咋了啊?你表哥要扣你工钱啊?”说着,便望着程智鑫,道:“知睿他真的偷懒了啊?”
程智鑫道:“不是偷懒,只是放假一日,就是昨天。按理,应当扣取当天的工钱。”
程富祥道:“昨天……知睿不是在院子里晒书么?”
程智鑫道:“我给他放假一天,就是让他安心写申请书,然后,我托他帮我晒书。不过,我说了,我私底下出钱请他做事,将会补给他一日的工钱。”
程富祥瞅了马知睿一眼,道:“知睿,你不亏啊!”
马知睿道:“我觉得,确实是不亏啊!只是三表哥得付一份钱呢!”说着,便瞧着程智鑫,道:“三表哥,你太讲理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