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嘉澍道:“治疗皮肤病么?”
温含秀道:“嗯,主要是治疗痒疹,漆毒生疮。”
穆嘉澍道:“这是个好方子啊!就是太简单呢!”
温含秀道:“哎,该如何说你好呢?刚才你嫌麻烦,现在你又觉得过于简单,这算是什么回事啊?”
穆嘉澍道:“太简单了,就是有些不可信啊!”
戚曼容道:“表哥,很多简单的药方往往很管用呢!”
温含秀道:“只要管用,就行了嘛!”
穆嘉澍道:“阿秀,你什么时候记这些方子啊?”
温含秀道:“上个月啊!就是曼容还没来的时候,我去市集买菜的时候,瞧见有位老人家摆着小摊子售卖家乡特产,顺便还介绍一些养生之道,嗯,还说了一些简便的方子。”
穆嘉澍道:“为什么都是白菜的方子啊?”
温含秀道:“因为当时那位老人家隔壁有个卖白菜的摊子啊!”
穆嘉澍道:“哦,那位老人家顺势说了几个白菜的方子啊!”
温含秀道:“其实不止这几个。只是我刚好只听见这几个方子而已。”
戚曼容道:“这位老人家莫非是大夫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