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夫人道:“就是知睿参与游学那事儿么?”
程富祥道:“不然呢?”
程夫人道:“哦,我弟弟真的同意知睿参与游学么?”
程富祥道:“瞧,他给知睿写了这封信。”说着,便指着那封信,道:“我猜,他同意了,才会给知鑫写信嘛!”
程夫人道:“我弟弟就是过分心疼他儿子啦!我有两个儿子,也不见我像他那般紧张呢!”
程富祥道:“哎,不一样啊!毕竟,知睿是他马家的独苗啊!他不紧张才怪呢!”
程夫人道:“也对!知睿的亲娘前几年病逝了,我弟弟只有知睿这么个宝贝儿子,该是疼爱些啊!”
程富祥道:“我记得他好像是四十出头,又是做生意的,为啥不考虑续弦呢?”
程夫人道:“老头子,你以为我弟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么?他与知睿的亲娘青梅竹马,情深意笃,怎么会考虑续弦的事儿啊?”
程富祥道:“他家总得需要一个女人来打理内宅吧?”
程夫人道:“不就是打理内宅么?有管家在,就行了啊!”
程富祥道:“他家的管家还真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