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含秀道：“就算是寻常的老牛，也该有些回报。牛这一辈子啊，吃草耕田，永不停歇，真的是累了一辈子啊！”

穆嘉澍道：“这就是牛的宿命。”

温含秀道：“若是吃草耕田一辈子，有个善终，也是好的。就怕那牛的主人是个精明的，瞧见那头牛老到动不了，还要举刀宰了它，卖肉赚钱……哎，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呢！”

戚曼容道：“我爹说了，自家的老牛就像是伙伴，劳苦功高，应该有个善终，寻个地方埋了也就是了。”

穆嘉澍道：“有良心的人家当然会妥善安置老牛。至于那些缺了良心的？天晓得他们会做些什么啊？”

鲍嘉成道：“剥牛皮，砍牛骨，剔牛肉，还有牛肝，牛肠，牛百叶……”

穆嘉澍道：“你见过宰牛么？”

鲍嘉成道：“没，我家所在的大街街尾有个卖熟牛杂的摊子，从中午摆摊至下午，很多人光顾。”

穆嘉澍道：“你也光顾过吧？”

鲍嘉成道：“嗯，有时换个口味。我曾与那个摊主闲聊，他说了，他取货都是新鲜的货。”

穆嘉澍道：“有那么多的耕牛么？”

鲍嘉成道：“不是耕牛，那些牛是肉牛，就是专门养来吃的。”

穆嘉澍道：“不就是与猪一样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