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智鑫道:“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,事去而心随空。”
金倩芙笑道:“智鑫,像你这般有才,竟然不去私塾当个先生,真是屈才啊!”
程智鑫道:“我哪算是有才呢?比我有才的人,可多了呢!”
金倩芙道:“是么?我听说你哥是个才子。”
程智鑫颔首道:“我哥满腹经纶,确实是个才子。”
金倩芙道:“你哥是个怎样的人呢?”
程智鑫道:“温文儒雅,如沐春风。当然,他是兄长,该严厉的时候,还是铁面无私。”
金倩芙道:“你怕你哥么?”
程智鑫道:“为何要怕呢?只要目的是好的,这份严厉,也算不得严厉。”
金倩芙道:“不算严厉,那算什么呢?”
程智鑫道:“明理。”
金倩芙道:“明理?”
程智鑫道:“先要明理,后怀仁慈。”
金倩芙道:“我……不咋明白。”
程智鑫道:“我哥曾说,做人,一定要做个好人,但不是任人揉捏的好人,而是有原则的好人。”
金倩芙道:“嗯,你哥说得对!”
程智鑫道:“我也是这般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