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含秀奇道:“不爱说话,脖子上还长瘤子啊?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戚曼容回道:“听说是瘰疬,她家中长辈觉得不吉利,将她送到山上道观,此后,便再无消息。”
穆嘉澍道:“瘰疬这种病,多是情志不畅所致。只要远离那些作恶之人,寻一处僻静之所,静心修养,多半能够自愈。”
温含秀道:“这么说来,那姑娘被送去道观,也算是件好事。”
穆嘉澍道:“算是吧!其实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远离那些所谓的亲人,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就像那个男子,只敢骂自己妹妹不要脸,却不敢指责别人乱嚼舌根。”
温含秀道:“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些啊?没头没尾的,突然来这么一句,我如何能听懂啊?”
穆嘉澍道:“那个小姑娘有些缺陷……”
温含秀道:“什么缺陷啊?”
穆嘉澍道:“类似破相。其实,不仔细看的话,旁人很难发现。”
温含秀道:“哦。难怪那小姑娘沉默寡言。”
穆嘉澍道:“常言说得好,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。那个小姑娘在私塾里专心念书,有个男的自恃是桃花精,就口出恶言戏弄她。哪知道,那些话正好踩在了小姑娘的雷区上。”
温含秀道:“也许,他是无心之失呢!不知者不罪嘛!”
穆嘉澍继续道:“如果他真心诚意道个歉,还算是有个台阶下。可是,那个男的不但没有半句歉意的话,还伙同其他学生变着法儿劝那个小姑娘要大度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