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占领了燕国的太子殿下,竟然还未登基,也是难得一见。”
今日的拓跋戟,一身玄色长袍,仔细看其上面的花纹,与旁边随杺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不过,随杺的衣服是白色,这二人看起来,虽是黑白配,但却十分的养眼。
“这有什么?”
养眼的东西往往也会刺眼,司空懿炘瞥了他们一眼,转头看向姜清越,“倒是齐国太子,很是聪明啊。”
话里有话,姜清越不卑不亢地回道“本宫只为百姓们考虑。”
这是从年后开始,第一次见杺杺。
她只冲着自己点了点头,是想起什么了么?
是怪他当年的私心么
司空懿炘没有理会姜清越,在他的眼里,像是这样胆小行事的人,真的诗歌懦夫。
发觉姜清越的视线后,他也瞅了过去。
几个月不见,这位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啊。
通身的气质与之前相差太多,看来她是真的都想起来了啊。
“杺爷这是怎么了?怎么,不与孤叙叙旧么?”
“呵,你是忘了,当年我怎么落下山崖的了么?”
随杺很不给面儿的送了个白眼儿给他,她怎么没有发现,这个变态还有话痨的潜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