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嵩没有做掩藏,因为这是拓跋戟允许的。
随杺见拓跋戟站起身,自己就想要提前离开,只人还未走就被拓跋戟给拽住了胳膊,然后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的,被人拉着往后殿走去。
“严嵩是我父亲的内监。”
在路上,拓跋戟冲着右侧随杺解释道“不过早在几年前,他就是已经是我的人了。”
随杺一顿,而后就听到拓跋戟又道“早到我还未回楚国的事情。”
在燕国当质子的时候就把严嵩给策反了?
她还真是小看这小质子了。
“这件事我不知道?”配合演出,她只装作不明所以。
“未来得及告诉你。”拓跋戟说道这,停下脚步,面对面认真解释道“我不是故意隐瞒的,只是严嵩一直都在全心全意的为父亲做事,不与我联系,所以我有时都记不起他。”
一旁的严嵩自己被遗忘成路人甲,你们好意思议论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啊!虽我不是完人,但也想要点脸面哦!
察觉到严嵩的脸快要抽筋儿了,随杺笑着点点头,而后问道“你要去见什么人?”
“我的父亲。”拓跋戟说完,便接着往前走,只他牵着随杺的手,始终没有放开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