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榆你在做什么?”
拓跋戟盯着她的脸,不知是被火烤的,还是怎么了,总之红红地,很少有的可爱。
也就是这样吧,他可不敢再说什么,不然把杺杺给惹急了,那吃苦的还是他自己。
被点名的零榆一头雾水,他呆呆地看了看随杺,在对方迫切地眼神下,把手中的包子递了过去,“给义父。”
“真是个乖孩子啊,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!”
随杺欢喜的伸手把零榆抱起来,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这小不点,不仅可爱,还特别看事儿,真是她的好儿子哦!
“呵。”
对于二人的腻歪的互动,苏子苓直接给了一个白眼儿,外加一个冷哼。
不管杺杺变成什么样子,这遇事儿就强行转移话题的样子,真是让人没眼看。
这一夜,随杺‘机智’过去了,可有的人,在这一夜却难熬到想去死!
燕国的太子东宫,灯火通明,外殿正中央,跪着十几个太医。
豆大的汗珠顺着他们的额头流下,但全都不敢大声喘一口气。
上方坐着的姬濉,抱着头很是难过地沉默了半响,最后还是没忍住,爆发地吼道“你们在给寡人说一遍,太子到底怎么了!”
十几个人相互看了看,只一人提起勇气,硬着头皮回道“太子的脉象太弱,臣等无用,无力回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