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二人在一匹马上,她就感觉怪怪的。
“杺杺这是怕了?”笑话,她不怕才怪啊!
只是要是平常人也就算了,可问题是,他对自己有企图啊!
拓跋戟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呢,论装傻的本事,可是谁都比不过她的呢。
但他好不容易找到她,怎么会任由她的想法相处呢?
如果真那样,那他得等到何年何月去了?
再者说,装傻,他跟杺杺相处了那么长时间,也算是有些心得的。
“如果杺杺不上来的话,那我们靠着两条腿,走半个月也到不了的。”
半个月?那她的腿岂不是要废了?
随杺在脑子里算了下,还是上马合适啊!
“大男子岂是在意那些小节的?”
豪言一出,她搭上拓跋戟的手,直接坐到了他的怀里。
二人这样的位置,让随杺很是不自在,尤其是对方的气息,直接窜入了她的鼻子
不难闻,却很危险,脑子给她的信号,使她只想逃离。
“你别靠这么近”
拓跋戟低着头,看着红了耳根的小人儿,勾唇深意一笑,但语气里却正经到不行,甚至还有些委屈。